已不是第一次被如此占便宜,但安钦依然无法泰然自若,浑身紧紧的僵着,薄唇抿唇一条直线,深色的瞳仁里逐渐凝结起两团幽寂的怒火。
“小刺客没亏待自己,将自己养的又翘又……唔!”
软字还未开口,安钦趁其不备挣出了手,一掌将这无耻太傅掀翻,狼狈的拎着裤子站起来,退到窗边。
严肃的盯着沈宴珩的眼睛看,似乎是察觉到对方眼底那丝愉悦的笑意,安钦捏紧了窗沿等了几息,翻墙跑了。
跑前他还刻意在屋顶又等了等,只听见那太傅发出低沉笑声,并未听见账簿等字眼,安钦羞恼的同时也松了口气,三两下穿过屋檐,隐入了人流中。
而酒楼内,那前一秒还在调戏刺客的男人,等屋顶的气息一消散,儒雅的脸顿时狰狞起来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喉间滚动,猛的呕出口深色的淤血。
“主子。”
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的从窗外翻进来,捧着解药和伤药单膝跪地,低下头不敢多看多言。
沈宴珩脱掉上衣,那身细腻白皙的身子上印了好几个巴掌印,左肩到腰处还有一大片紫青色的淤青,活像是调戏良家妇女不成遭人毒打了一顿似的。
抹了药膏,他又仔细的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将外袍松垮垮的披在身上,淡淡道:“回庄内取一本账簿来。”
“是!”
暗卫刚要走,沈宴珩又叫住他:“等等。”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