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浓密的睫毛倏地扬起,安钦站了起来,眸中迸发出一道精光。
有了!
第二日,夜。
黑衣人又爬上了太傅府的墙头。
安钦跑去厨房,趁下人不注意,往膳食中偷偷往每道菜里多加了半勺辣油和盐。
亲眼盯着那些菜被捧进了膳厅,安钦运起轻功,溜到太傅的寝屋房顶,掀开一片瓦,用银丝往里面的茶水中加了几滴风月山庄产的无色无味的剧毒。
待一切准备完毕,他蛰伏在屋顶,伺机而动。
沈宴珩今日并未设防。
他今早才收到沈贵的来信,说是他的小刺客回了一趟风月山庄。想必是想家了,回去看望妹妹的。风月山庄离皇城有些路程,骑马也得一日,他的小刺客这两日恐怕都不会出现在皇城。何况信已寄回去,沈贵自会想办法拖他两日。沈贵办事,他很放心。
厨房端上来的饭菜验过无毒,沈宴珩吃了两口又辣又干,只当是新来的厨子做的不合口味,摆手叫人撤了饭菜,兴致缺缺的回屋,倒了两杯水灌下去。
喉咙的难受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腹部却钻心的烧了起来。
“嘭!”
沈宴珩身形不稳,狼狈的跌在地上,第一反应便是去掏喉咙眼,却只呕出了几滴酸水。
中计了。
沈宴珩一手捏了捏额头,疼的龇牙咧嘴,紧握着拳,修剪的整齐的指甲掐进掌心,手背上的筋都隐忍的爆了起来。
跌跌撞撞的走到床头寻找解药,背上蓦然挨了一脚,他猝不及防的被踹到了床上,狼狈往里滚了两圈,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