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低头道:“还未能取太傅首级,我甘愿领罚。”
沈贵干笑了两声:“这也不是你的错,太傅他……确实有点难杀,不然也不会派你去,这单反正没期限,你大可以……这个,慢慢来嘛。”
安钦点头:“我会尽快完成任务,定不让庄主久等。”
沈贵:“……”这倒是也不用,庄主他说有点受不住。
要不是主子前两天发来信件,他还以为这小子真得手把庄主杀了!
天知道他这几天过得都是什么提心吊胆的日子,生怕一觉醒来看见主子的人头被安钦兴高采烈的提回来放他床头!
连主子都说有点招架不住,这不来信叫他想个法子拖安钦几日让他喘两口气先,沈贵已经明白,主子搞这么多弯弯绕绕,是真看上这刺客了。
你说你喜欢人家你倒是直接说就是了,凭这十年山庄对他们兄妹的救命收留之恩,安钦就算脾气再倔,再不喜欢男人,还能不同意?
何况他瞧着这小子对主子也挺上心的,说不定给主子当媳妇他还乐意着呢。
非得绕这么大个弯子,叫自己手底下的刺客去行刺自己的主子,这要是传出去,他在别的管家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一个两个的,瞧瞧这叫什么事啊。
沈宴珩的命令沈贵又不得不配合,要想个既能拖住安钦几日,又得把安钦安全无害的送到太傅身边的好点子,他这两天可是想破了头皮,才有了一点着落。
沈贵自己都觉得心虚,跟个拐卖人口的人贩子似的,安钦多老实听话的孩子啊,就这么被他骗上了贼船。
连喝了两杯茶,沈贵才昧着良心道:“今日我来呢,是为了这么回事。”
“山庄这些年养刺客的开销册子不知怎的落到了太傅手中,庄主的意思,是叫你先把东西拿回来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