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雪白的指节揩去嘴角的血,沈宴珩一手按着安钦的手在自己胸前来回蹭了蹭,将那松垮垮的衣襟蹭开。
掌心接触到一片滚烫的皮肤,里面的心跳铿锵有力的震颤着,安钦眼眸不可思议的睁大。
对方死到临头,还不忘哑声调戏:“这手真漂亮,你看我有钱有势,相貌堂堂,床上功夫也好,不如你跟了我,留在府里当太傅夫……”
!!!竟是如此下流好色之狂徒!
“找死!”
喉间发出一声经过伪装的粗粝的男声打破了沈宴珩的荡漾,黑衣刺客额头青筋暴起,一脚飞踢了过去。
沈宴珩神色一凛,这才松开那只手,狼狈的退到一边,眯晃着脑袋,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晃了晃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廉价粗糙的黑色腰带。
下身传来一阵凉意,安钦猛地一愣。
他连忙低头看去,只见紧束的上衣变得宽宽松松,裤子掉了,如瀑般倾泻堆积在脚踝上。
白晃晃的露出两条腿,以及中间丁零当啷的鸟,晃的他头皮发麻。
急于刺杀这个败类,他图方便,便没穿裈裤,换上夜行衣就出发了。
拼死抵抗跪地求饶的他见过,死到临头扒人裤头的卑鄙小人真不多见。
他甚至都做好了被太傅府捉拿住五马分尸的准备,可就是没想过会被扯掉腰带害他裸奔!
沈老伯说的自求多福,还真是对他忠实的劝告,也难怪临走之前老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