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说辞圆满地好似为了他,费尽苦心。实则太多的地方,含糊不清。
巫晗摇头,“你既如此迫切地救我,那将妺喜送到我们面前时,让她直接告诉我们青荷的身份就行,为何又要杀她灭口?”
灵汐眼眸一沉。
“所以,你一开始便只想让她透露夏室后人的存在,作为诱饵让箬儿没有防备地走进你的圈套。”巫晗的话緩緩铺开,“是你把能封印灵力的毒药交给青荷的,你知道,这样一来,她的身份就暴露无遗了,我是能得救,可箬儿……”
“箬儿?”灵汐尾音微扬,不耐地打断他的话,“巫晗,你要自欺欺人到何时?”
“她是你的妹妹吗?她只是一只怪物!”
“闭嘴!”巫晗身上突然爆发迫人的气浪,法杖上的锋利晶石直指她的咽喉,胸口剧烈起伏。
“第二次。”灵汐冷冷看着他带了杀意的眼睛,“这是你第二次对我起了杀心。上一次是因为我害了巫族,这一次又为了什么?”
“说我被仇恨蒙蔽了心,你们巫族又何尝不是如此?”
“这些你都是从哪儿知道的?”晶石有些颤抖,晃出变幻莫测的光。
灵汐脸上露出一丝笑来,夹雜着嘲讽和报复的快感,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那个空洞的神龛上,“救妺喜只是顺手为之,想要壮大天狼的实力罢了。但这里却给我带来了很多惊喜。”
“那个夏巫留下了一本札记,上面记录了许多有趣的法术,当然还包括一些巫族最深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