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路上突然下起来的。”巫箬撇嘴,“哪就那般娇气。”
李淳风闻言,隔着布巾掐住她的小脸,“媳婦儿,你能别那么汉子吗?”
“疼……”巫箬拍掉他的手,气鼓鼓地瞪着他。
李淳风忍俊不禁,可是媳婦儿的手感太好了,让他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是谁刚才说不娇气的?”
“李、淳、风。”
巫箬咬牙,眼看要变脸,李淳风連忙见好就收,道:“赶快把濕衣服脱下来,我去给你燒些热水泡泡。”
说罢,闪身溜进卧房左侧的浴房,燒水去了。
这浴房也是他住进来以后新造的,平常人家都在里面摆个大木桶什么的就够了,他倒好,愣是砌出个方方正正的大池子,池壁上有进水的地方,只要一按机括,就有烧好的热水注入。
在这种湿热的天气里,舒舒服服地在热水里泡一泡,倒也是别样的享受。
巫箬沐浴完后,换了干爽的衣服,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慢擦着发,李淳风又凑了过来,从身后将她抱住,然后把头埋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深深吸了口气,满足地叹道:“好香。”
巫箬没好气地看着他,“你都许久没去上朝了,当真无事?”
李淳风如耍赖小儿似的抱紧她,振振有词,“我可是傷员,受了那么重的傷,休息个把月不是人之常情吗?”
受那么重的伤……真是好意思说,也不知道是哪个“伤员”昨夜把她折腾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