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后再没有别人。
“快进来。”巫箬将门全都打开,将四人讓进了屋。
铺子的西面角之前被李淳風拓宽了些,专门放了矮榻供受傷或重病的病人休息,她便讓十一师弟将九师弟放在了那儿,旁邊就是药柜,取什么都方便。
“怎么受傷的?”她一边检查傷口,一边问道,只字不提李淳風。
三师弟忙将那屍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然后道:“大师兄为了掩护我们离开,单独留在了那儿,我们离开时,他已经和那九尾白狐打起来了。回来的路上,我们传了信给二师兄,让他们立刻去增援。”
九尾白狐?
巫箬的手微微一顿,称心的道行提高得那般快?
小的时候她曾见族里人对付过一只吃人的九尾妖狐,那妖狐一甩尾巴便将半个村子夷为了平地,更难对付的是,九尾妖狐的涎液有剧毒,族里折损了几个好手才将其擒获,可那村子的土地因为沾染了妖狐涎液,整整十年寸草不生。
和其比起来,这屍嬰的涎液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称心的幽冥火那是沾上一点就能把人连骨头渣子都烧光的。
巫箬心中不安更甚,但手上的动作也就停顿了那么一下,便立刻麻利地帮九师弟解毒疗伤。
金符已经被毒素浸透,她小心地将其撕去,露出下面被削去腐肉的伤口,雖被一层胶体包裹住没有再流血,但还是可以看见一条黑线从伤口處一直蔓延到了九师弟的肩膀,如果他们再晚点来,黑线到达胸腹,进入内脏,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