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心躺在床上,无力地看着头顶上晃动的幔帐。
门外,似有人在求救呼喊,夹杂着脚步声、破碎声、咆哮声……
他转头,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伏在他身上的人强硬地扳过他的脸,“稱心,你不认真。”
稱心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体上已被他吻出无数的红痕,像落在雪地里的残红,帶着即将消亡前的最后艳丽。
身体被男人帶动着上下跌宕,像风暴中的小船,随时有没顶的风险。
可是,他什么也感觉不到,感觉不到疼痛,更感觉不到欢愉。
这些日子,他总是昏昏沉沉,即便偶尔清醒过来,也全身无力。
有一次,他看见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血迹,却完全记不清自己到底去做了什么。
就像现在,他是在李承乾的进入中醒来的,鼻尖闻着门外传来的血腥味,茫然若失。
看他脸上又露出这样的神情,李承乾脸色一沉,动作更剧,猛烈地撞击着他的身体,好像要生生将他贯穿一般。
“稱心,你在看哪里,你在看谁!”他低吼着,狠狠掐住那白皙纤细的脖子。
称心被迫仰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張熟悉而又帶着陌生神情的脸。
混沌的脑中有个声音不停在跟他说,错了,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