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缭绕的山谷下一声咆哮傳来,震得整座山峰都颤动起来。
女子冷冷一哂,“你发脾气有什么用?早跟你说了,蠃鱼不堪大用,就算巫箬现在灵力被封,但她身邊还有归一观的那群道士,你派它去就是送上门讓人擒住。”
“那就再讓飛廉和蛊雕去!”又一声咆哮震天动地而来,飛沙走石,仿佛要摧毁整个天地,“没有巫族人的血,我就一日不得自由!”
女子正要说话,一头赤豹模样的妖兽突然从云海中跃上祭台,头上独角泛着寒光,身后五条尾巴鲜红如血。只见它露出犬牙,竟如人一般笑了起来,“狼主就不要再惹怒主人了,若不是答应你不动巫恒,我们也不用这么麻烦。”
女子秀目一横,便听“哗啦”声响,一道白光突然闪过,将那怪物直接掀翻在地。
“有本事,你倒是来动动我试试,赤猙。”青衣的少年緩緩踏上祭台,手中握着一个缀满鈴铛的法器,上面的金鈴看上去与巫箬的腕铃几乎一模一样。
剛才的声音和白光正是来自此物。
被叫作赤猙的上古妖兽挣扎着想爬起来,奈何前腿受伤,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脸上的笑却是没减:“巫族的法器果然厉害,只是恒公子剛才那一击,连法器十分之一的法力都没发挥出来吧。”
“十分之一也足以让你形神俱灭!”
巫恒上前一步,却被女子拦了下来,她看了一眼那赤狰,淡淡道:“赤狰,原来你还记得恒儿身上也流着巫族的血吗?那你最好也别忘了,不杀你,是我遵守当初的約定,可你若真是惹急了我们,要把你重新送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也是轻而易举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