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箬抬手欲挡,可是体内的灵力突然乱窜起来,让她浑身一麻,竟动弹不得。
下一刻,青荷很轻松地将她推倒在地,头重重撞在了柱子上。
看她委顿在地,青荷爆发出一阵大笑,“堂堂巫族,看来也不过如此。”
后脑传来一阵剧痛,巫箬眼前发黑,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中了招。
“巫族的事,”她的身体越发无力,好似连呼吸都變得困难起来,“你从哪里知道的?”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问我问题?”青荷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
巫箬顿时痛得蜷缩成一团。
看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像狗一样蜷缩在自己脚下,青荷只觉心中升腾起一股无法言说的兴奋,朝着她的胸口和肋骨又是几脚踹去。
嘴里泛起腥甜的味道,巫箬紧紧抓着身下的稻草,愣是一声未吭。
她才不会让对手因为她的痛苦而得意。
也不知踢了多久,青荷将心中积郁已久的怒火全部发泄在她身上后,才终于喘着气停了下来。
可是一抬眼,就看见那女人倔强地咬着唇,眼神里没有屈服,没有求饶,更没有恐惧。
青荷气得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隨即狠狠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提起来,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遇到和我一样的事,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镇静!”
说罢,将巫箬重重摔在地上,起身出了破屋,没过一会儿,便带着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进来。
一看到巫箬的脸,三人脸上都露出□□来,“哟,还是个美人儿呢。”
随即不用青荷多说,便搓着手,挽起袖,向巫箬走了过去。
“着什么急!”青荷喝住他们,走过去将她腰间的香囊扯了下来,她听妙衣说过,这是李夫人给李家媳妇儿准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