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接过锦囊聞了闻,果然闻到一股药香,信以为真,连忙当着她的面就把锦囊戴在了脖子上。
再次叮嘱她就是洗澡也不可取下后,巫箬拿着不菲的诊银,离开了赵府。
这也是李淳风特意交代的,说长安城的富户甚至达官贵人都有这个毛病,只信花钱多的才是好的,身为一个名医,诊金要少了,人家还怀疑你的医术呢。所以为了让赵夫人坚信不疑地戴着那镇邪符,巫箬难得狮子大开口了一会。
马车上,李淳风正等着她,看她拿着一张银票回来,笑道:“你这诊金可比我一个月的俸禄高多了,今晚说什么也得请我去醉月楼吃一顿吧。”
陪他当了一回坑蒙拐骗的“假道士”,还要被他取笑,巫箬没好气地把药箱扔在他身上,“你就不怕那妖邪今晚就来找赵夫人拿寿数?”
“不急。”李淳风被砸个正着依然满面春风,“我已经修书去地府问过了,这赵夫人的寿数是在上个月十八无端少了一个月的,若我猜得不错,她一定又用一个月的寿数作了交换,那妖物要来,也一定是这个月十八,还有足足三日呢。”
巫箬听到这儿,有些生疑,“你们归一观既与地府有如此交情,那上次金晶的事怎么还让我专门去一趟地府?”
“你怎么又怀疑我?”李淳风伸出右手惩罚性地捏了捏她脸上的肉肉,“就是因为上次的事,我才覺得每次有个事都要下地府多麻烦,所以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和地府那些阎王小鬼搞好关系,每逢初一十五都要给他们烧纸供奉,这才换来现在的方便好不好?”
其实有一句话他没说,上一次在莲花池边等她回来时,他生平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牵肠挂肚、坐立不安,因此明白了,自己真得对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女子动了心。当时,他其实察觉到她受伤了,但不敢造次,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这样的事,他自然不可能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巫箬被他捏疼了,自然还手,结果被他一把按住,挠着腰间的痒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