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门板的手指因为用力有些泛白,巫箬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他的话,只道:“这些话你留着说给别人听吧。”
“可我只想说给你一个人听,我等了二十几年,终于等到你,我不会放你走的。”
这种时候一般人都会放低身段,要么解释要么道歉吧?他倒好,口气居然如此强硬蛮横,巫箬原本还有些松动,此刻听了,气劲儿越发上来了,冷笑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不放法。”
说罢,一掌朝他劈去,想逼他后退,自己好关门。孰料他抬手一格,随即闪身钻进了鋪子。
巫箬轉身擒他,李淳风且战且退,又从后门进了院子。
院子里要开阔不少,两人居然真得过起招来。
只是巫箬越打越心惊,这人的拳脚功夫怎得比平日里厉害了不少,雖只守不攻,但几十招下来,居然漸漸占了上风。
心头争胜心顿起,手指一掐,药圃里的花草突然拔地而起,长成参天大树一般高大,一朵朵一枝枝都张牙舞爪地朝他扑去。
李淳风身上金光陡现,袖中飞出一柄式样古朴的长剑,而非往日的桃木剑,如长虹贯日一般,将那些枝叶花瓣都尽數斩落,同时手中數枚符纸飞出,定在那药圃周围,那些个药草顿时又恢复到原来大小。
法术被破,巫箬气得一扬手,皓腕之上金铃一晃,清脆的铃声剛剛响起,一道白光从李淳风身后的卧房□□出,化作一道人影拦在了她的身前。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巫箬愣了一愣,随即紧张地收回手,“你怎么出来了?”
来人无奈一笑,“有话好好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