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坐着,慢慢抱紧自己的胳膊,直到看见腰间挂着的香囊,才觉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李淳风……纤细的手指划过上面绣着的并蒂莲,她的口中喃喃叫出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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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又呼呼大睡了一整晚的小狐狸在第二天早上起来时,惊慌地发现自己又起晚了,着急忙慌穿好衣服,跑到前厅,发现那里只有长贵叔在小心地擦拭着一只花瓶。
“长贵叔,李天师已经走了吗?”小狐狸拽着自己的手指,急得快哭出来了。
李长贵小心将花瓶放回博古架上,这才笑着看向它,“少爷昨晚有事没有回来,今早派人回来说直接去宫里了,叫我转告你今日不用你跟着了。”
“那怎么行?”小狐狸更急了,这眼看考试将至,它还没有学会做人,怎么能偷懒,便道,“我去昨天的地方等他。”
“你这样子怎么出门?”李长贵看了看它的耳朵和尾巴,“小心被城里的人当妖怪抓了。”
小狐狸当然没有忘记自己这一路上的悲惨遭遇,忙又回了屋,用李淳风昨天给他买的披风将自己从头到脚包了起来。随即不等李长贵阻止,一溜烟地跑出了门。
“可是没有腰牌进不去皇城啊……”李长贵在它身后喊道,却还是没把它喊回来,只好叹了口气,继续去伺候这前厅里的“祖宗”,“罢了,我看你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