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自然马上跟了上去,可直到她上了马車,他也愣是没找到说话的机会。最可恨的是,今日也不知是谁安排的马車,居然让他们俩分开坐,这不是捣乱吗?
憋屈的李太史只好坐上后一辆马车,一路听着單调的车轱辘声到了大将军府。
让人意外的是,那葳蕤大将军居然还到门口来迎他们,态度不知好轉了多少。
“李公子昨晚睡得可好?”双方见了礼后,葳蕤爽朗一笑,竟同他寒暄起来,“我可好久没遇到棋逢对手的酒友了,若不嫌弃,不如在我将军府住几日如何?我们把盏痛饮,那才叫一个痛快!”
饶是人精似的李太史此刻也只有干笑几声,正要婉言谢绝她的好意,巫箬已然开了口:“大将军,我那朋友身体不好,等不了太久,不如我们先去找人?等找到了人,让我夫君留在这儿陪将军大醉三月不是才叫一个过瘾?”
李淳风有些傻眼,阿箬该不会是打算找到成硯后,把他單独丢在这山海界吧?
同为女人,葳蕤自然听出她话中的不悦,臉上反而露出恣意的笑容:“巫祝大人既如此大方,那本将军就却之不恭了,我已吩咐管家将最近买的奴隶都召集在了院中,今日无论找不找的到人,李公子可都要陪我多喝两杯。”
说罢,不顾巫箬冷下来的目光,率先走到了前院。只见空旷的院中此刻已密密麻麻站了上百个男子,身上穿着统一的衣服,甚至连发式都一模一样。
“早就听闻巫鹹国中每一位巫祝大人都法力无边,今日不如让本将军开开眼界如何?”葳蕤道。
巫箬的目光冷冷扫去,“大将军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