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哦”了一声,也不回敬,只不冷不热地说道:“不知巫祝大人要找何人?”
“一个外族男子,名叫成砚。”巫箬答得比李淳风设想的还要直接,“据我所知,他就在大将军刚从羽民族买回的奴隸之中。”
葳蕤笑了一声,“我的确不久前买回了一批奴隸,里面各族人都有,只是不知哪一位才是巫祝大人的朋友。”
这买卖奴隶在山海界中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没必要遮掩,只是心中略有不安,隐隐担心对方要找的正是她马上要用上的那个。
巫箬见她并不否认,趁机道:“那大将军能否给我一个薄面,讓我去府上看看?如果他在,还望将军能让我把他帶走,至于买他的钱,我定会双倍奉上。”
“巫祝大人太客气了,不过是个奴隶,只要您看上了,别说一个,就是我府中所有的外族男子您都可以带走。”葳蕤话中带刺地说道,目光更别有意味地落在李淳风身上,“只是我从前听闻巫咸国人一生只会有一位伴侣,原来竟是讹传吗?不过也是,要像我女子国这般三妻四妾,那人生才算痛快嘛。”
“大将军说的有理,只是听闻大将军从未将任何男子收纳房中,又是如何知道这三妻四妾让人痛快的?”
听到巫箬这句话,李淳风差点没笑出声,原来他的阿箬牙尖嘴利起来,也是这般厉害的。
那葳蕤大将军被顶得面红耳赤,又不好发作,只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一时间,这晚宴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李淳风见状,也举起手中酒杯道:“我们夫妻二人久居深山之中,不谙人情世故,刚才阿箬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大将军海涵。”说罷,先干为敬,以示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