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假装没听懂,笑着坐下来,“阿箬你难得請一次客,别说公務,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要来的。”
一句话听得巫箬直挑眉,什么叫难得請一次客,意思她很吝啬了?
好吧,虽然这是事实,可是她干嘛无缘无故地请他,就是这一次,也是他死皮白脸地要来的好不好。
正想着,一抬眸,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巫箬不由皱了皱眉,“你看什么?”
李淳风微微一笑,“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李太史这是在提醒我还欠你一套衣服?”巫箬冷冷道,她的衣服本就少,平日常穿的那件昨日偏偏还一不小心挂在铁钉上扯破了,若非如此,她才不愿穿他送的衣服。
“非也,非也。”孰料,李淳风竟伸出三根手指,“不是一套,是三套。”还当真跟她算得如此清楚。
饶是巫箬,也隐隐有种一巴掌呼死他的冲动。不过冷静一想,也对,大家非亲非故,听红药说,三套衣服价格也不菲,她平白无故地收下,的确是不太妥当。
想到这儿,便道:“三套衣服,我已穿过两套,想来也没办法再退回去,不知李太史买成多少錢,我自当奉还。”
李淳风一边动手煮茶,一边点头赞道:“阿箬果然是通情达理,三套衣服也不貴,就五百两。”
“……还不贵?”巫箬额角微跳,她平日里诊金本就收得便宜,再加上时不时还要给穷人赠药,根本没存下多少钱,这一时半会还真拿不出这么多来。
两人没有刻意回避,一番话自然传进了周围人的耳朵里。众女一边被那衣服的价钱惊得咋舌,一边在心里暗暗鄙視刚刚还被她们奉为天人的李淳风,哪有这么小气的男人,东西都送了,还要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