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毽子

她问林栩栩，天那么冷，为何要坐在门口。

“母亲…变硬了，心跳，也没了。”

五岁的林栩栩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那是宁云曾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所等待的一个位置。

“你…难过吗？”当时的她，看着一身是伤的林栩栩，不知为何破天荒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难过？”年幼的林栩栩歪着头，轻轻的将小手贴在心口处。

没过多久，她以摇头的方式告诉了陈嬷嬷答案。

不难过，因为她还没学会这个情绪。

这是陈嬷嬷与林栩栩的初见，同时也改变了她原先的想法。

她前往明南，本是想按照吩咐解决林栩栩使得之晴小姐永无后顾之忧，可是看着一个什么都不懂并且浑身是伤的孩子，陈嬷嬷心软了。

她将林栩栩送走，并且一再保证林栩栩不会威胁到之晴小姐。

然而…

陈嬷嬷有些失神。

有一点她觉得疑惑，当初她将林栩栩送往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并且那一处十分贫苦与落后，正常情况下来说，林栩栩应当永远都走不出那个地方才是。

当时她是想着，林栩栩在那个地方虽然在生活上会比较辛苦，但好歹日后性命无忧。

可是…

陈嬷嬷轻轻的闭了下眼，再睁开时浑浊的双眼依然透露着不解。

可是林栩栩不只是走出了那个地方，并且习得了一身的好本事，而且从她身上的气质来看，并非是在乡野长大的模样。

“哎。”

想不明白，也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