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距离林栩栩两米远时便停了下来，见她依旧淡漠的神色，唇角不由轻扯了一下， “好歹我们也认识了十几年，便是那时分开有些隔阂，但也是双向的，如今我早将那日发生的事放下，为何…为何你还是这般？”

珍宝阁重逢的那日，从她陌生的态度便知晓她没有原谅自己。

可是他不懂，实在不懂。

此处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可他想见到林栩栩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虽然两人同样在京城，但林栩栩不愿，他…便见不到她，更不可能有这样闲谈的机会。

“早便放下了。”林栩栩将黑眸落于他的双腿之上，声音微淡。

注意到林栩栩的目光，桑楠眼中闪过一丝阴郁，放在腿上的那只手微紧，难得平和的神色也越发阴沉了起来。

“若是放下了，你为何总是这般看着我！”桑楠声音极冷，握拳的手也控制不住的在毫无知觉的腿上重重的捶了一下。

“呵。”

林栩栩轻笑一声，脑袋也歪向了一侧，她道：“因为只有看见你的双腿，我才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话到这里，林栩栩停顿了一下。

继而，她抬脚走了两步，再停下时眸中的笑意渐深，“如果不是你此刻身坐轮椅的模样一直提醒着我当初亲手将你的双腿废掉，你觉得你还能活生生的在这跟我谈什么放下与否。”

听她提及自己的双腿，桑楠瞳孔一缩。

他瞳孔猩红，指甲死死陷入掌心，“当初便是你亲手废了我的双腿，可是我依旧没有想要杀你…”

桑楠不想再深陷过往，只想两人能如从前那般。

“可是你却背叛了我。”林栩栩声音冷然的打断了他。

“那是双向背叛！”桑楠猛地探头，面上的表情已是阴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