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柠:“失去的会比得到的更多也愿意吗?”
“哨兵是为战场而生。”
奥利维耶的坚毅有点打动迟柠,她:“你确实是个好人。”
好人?自从奥利维耶害得诺莎被寄生虫卵后,就再也没有人用这个形容他。
迟柠在奥利维耶的皱眉中率目的地走去,走了几步开外发现奥利维耶还没跟上,“快点,我讨厌扭捏的男人。”
不需要奥利维耶领路,迟柠从建筑地标的走势就找到了议事厅。
糜城确实将所有的战力都派遣出去了,连中心的议事厅也没什么守卫,完全可以长驱直入直达圆桌会议。
白色走廊的尽头是一道双开的机械门,迟柠在距离还有十米的位置停下来,“到了。”
奥利维耶现在像迟柠的事务官为她服务着,避免让她惹上更多的麻烦:“我去说明来由。”
“好啊。”
迟柠看着天幕的能量流逝计算着时间,糜城的那些决策哨兵现在还有心思稳坐在圆桌会议上,说明这场战局也顶多是损耗大一些,糜城仍旧有很大的胜算。
奥利维耶有点错估了形式,和她做了一场亏损极大的交易。
奥利维耶进入圆桌会议后屋内便发生了争执,屋内人的精神力等级早就知道迟柠站在门外,他们吵给迟柠听的。迟柠和奥利维耶没有离开前,争执并不会轻易休止。
“你一个早已经退居二线的副队长知道什么?”
“牺牲几个哨兵又怎样?战争本就是要牺牲的。”
奥利维耶在对上那些老古板时并不精明,辩论起来也没什么胜算,他讲理的辩驳声完全被那些高声的男人盖住,他们斥责他是个导致过事故的前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