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
迟檬搬进来了梯子,迟柠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入教堂的,她没听见一点门开的声音……
煤油倾斜滴在迟柠的裙摆上,烫到她的大腿,让她身子一闪,忙掀起来裙摆检查伤口。
比起来煤油烫伤的裙摆,迟柠双腿上的吻痕更明显,呈现着青紫色,迟柠又急忙放下裙摆,以免夜黑人静的环境中迟檬又像昨天那样折腾她。
他显然知道她怕什么,迟檬将她手里的煤油灯安置在桌上,单膝跪地便要再次检查她的烫伤。
“烫伤并不严重。”迟柠拒绝。
迟柠放下裙摆和手和他执意要检查伤口的手在互相打架。
他问:“柠柠在害怕什么?”
“我只检查你的伤口,什么也不做。”
为了避免显得自己过于心虚,迟柠松了手,任由他动作,自己却将双手撑在身后的桌上,支撑自己的身体,以免腿软。
即便是一天前的迟柠也绝对想不到,她会因为他过于擅长讨好自己,而对他感到害怕……
他轻轻的在迟柠的伤口上吹气,随后迟柠的伤口一阵冰凉,是他亲吻在了伤口上。
“的确不严重。”
他并没在神圣的礼堂做亵渎神灵的事。
迟檬问:“你在这找什么?”
迟柠已经放下裙摆,但刚才他手停留的位置仍旧滚烫。
该死!比伤口更火辣辣。
迟柠并不想告诉他,她随口骗他道:“找小时候调皮,被修女藏起来的东西。”
“柠柠又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