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这鱼腥味也充斥着迟柠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迟柠吐着舌头:“这很难吃诶。”
“那讨厌的味道至少会在你的身体里残留上数十天。”
“那你为什么要吃?仅仅因为你的身边都是向导,而你是一个另类吗?”
作为一种群居动物,人总是会习惯性的趋同社会行为。
迟柠想起来西亚里斯告诉她的事,“虫族的身体构造特殊,如果一个族群的母虫死亡,它们会将虫巢中最强大的雄虫分化为母虫。”
“找到等价的交换原理,放弃掉某些能量损耗,变化是可逆转的。”
迟柠给埃利斯希望,说着她将埃利斯取下来的那些珠宝全部收进了口袋里,衣服口袋都被压得沉沉的了。
“与众不同有什么不好?”
她宽慰式的拍打着他的肩膀,不走心的道:“我最喜欢与众不同的事物。”
“向导家族的唯一一名哨兵,这听起来就是一件很酷的事。”
埃利斯并没有被宽慰到,他一直以来都以‘向导为尊’的信仰活着,他仍旧沮丧的试探道:“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你怎么认为才重要。”
迟柠拿出奥利维耶给的向导宿舍钥匙,“我有一个可以让你藏身的地方。”
迟柠与埃利斯本可以避开所有人偷偷离开,但偏偏撞上了一个老熟人。
卢卡斯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拿着一本星际最流行的言情小说,正在认真的翻看着。
正到男女主互相告白的高潮,卢卡斯就听见百米之外的脚步声响,他咔嚓咬断棒棒糖的纸棍,将棒棒糖咬碎后吞入喉咙。
卢卡斯压低自己的精神力,他很擅长于隐藏和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