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柠:“就在我们身边。”
奥利维耶听着迟柠的字谜,“你的意思是……”
奥利维耶的话都没有说完,又被急匆匆叫走,他忙碌中不忘将两支治愈药剂放进口袋中。
沮丧的前来,满足的离去。
迟柠一个人坐在向导学院空荡荡的教室里,随着糜城响起来的b等级灾难警报,许多向导都被飞船接回了各自的星球,剩下不多的向导也待在了宿舍内。
阶梯教室里早已经没有人,可诱导剂加成下的信息素并未散去,还是萦绕在迟柠的四周。
她找了之前她和爱丽丝的座位,坐在那儿静候。
鞋跟的声音由远及近,爱丽丝从阶梯教室的最后缓缓走到第一排,比爱丽丝先到迟柠跟前的是她的信息素。
现在她的信息素与之前有些许不一样,信息素更具有攻击性了。
扭头,应该叫做埃利斯的爱丽丝仍旧穿着她的西洋裙,与她母亲一样用西洋扇掩着她的面容。
她仍旧精致漂亮,只是身材高大了许多,甚至将蕾丝花边的丝袜都已经撑破。
迟柠一时语塞:“爱丽丝……埃利斯,你……很不愿意成为一名哨兵吗?”
即便已经这样了,还是穿着着向导的衣服。
埃利斯坐在迟柠的身边,与她之间始终隔着那一把西洋扇,不肯让迟柠看到他的脸。
“发生什么了?”迟柠问,“也许我能想想办法。”
“我现在是哨兵的身体,但却是向导的腺体,也失去了哨兵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