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柠如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近期最害怕的是——情动。
她双腿不自然的并拢靠紧,控制自己不发出一点儿呻吟声。
迟柠暗骂了一句该死的雷米尔。
迟柠闭眼调整着自己的思绪,想要将这魔药的副作用压制下去。
“我并不想出来的,只是不小心被激发了出来。”
“她一点心理暗示你就跑出来了,你分明是已经不满足在身体里沉睡。”
兄弟两人是真的在互掐,‘西亚里斯’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一点余力都不留,直到喉咙受损,声音变得沙哑难听。
西亚里斯先察觉到了迟柠的不对劲,两兄弟之间的对话不需要通过喉咙,大脑可以互相传递。
西亚里斯:你先停手,她不对劲。
雷米尔:她一看就是到了‘向导’的易敏感期。
西亚里斯:是因为你刚才将药剂塞到了她的嘴里,才导致她易敏感期的到来。
雷米尔:明明是她对我动手在先。
雷米尔停下手里掐自己脖子的动作,看着迟柠小脸倔强又不满,跟小猫撒娇似的,还有些攻击性。
原来迟柠进入易敏感期是这样的。
雷米尔一直对易敏感期没有具体的概念,直到看到眼前的迟柠,他心里有种原来如此,与我无关,但有点好奇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