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挂科了,我是来和你组队的。”
迟柠执意要入内,科恩斯勉强的退步,卸了一点排斥的力气。
迟柠趁着这个功夫强行挤进去科恩斯的房间。
迟柠庆幸自己足够瘦才能贴着挤进来。
科恩斯:“我不需要组队,退学返回月城才是我想要的。”
迟柠:“你看起来很不对劲。”
科恩斯像感冒了一样,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一直裹着一床他的被子警惕的坐在床上。
“你没有经历过向导的易敏感吗?”
科恩斯问:“你是个向导却没有易敏感期?”
迟柠一时语塞,她作为一名假向导当然没有易敏感期,她嘴硬:“目前尚未发作。”
“向导都会这样吗?”
迟柠见过的向导并不在少数,但实际上除了迟檬,没有人像他一样这么明显的嗷嗷待标记,科恩斯算第二个。
“也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曼彻斯顿家的人一样,像个永远在发qg的疯子,被哨兵当做wan物,被向导讨厌。”
曼彻斯顿?迟柠印象中这位叫做科恩斯的向导可是来自白鸽家族。
科恩斯主动解释,“曼彻斯顿是星际第一个向导家族,早已经在二十几年前被灭族了,唯一的一个继承人也早就在一场混战中消失。”
“也许继承人早就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再记得曼彻斯顿。”
科恩斯对他的血脉继承厌恶至极,“明明只有曾祖母是来自曼彻斯顿,但我却偏偏在几十个后代中,继承到了这特殊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