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和我说起过,科恩斯他有一个表兄是个贵族,难道就是埃利斯pigeon?”
“确实是他。”
迟柠决定完成任务换回自由,“哪儿能找到他,他最近怎么样了?”
“没有找到合作的向导,马上要被挂科。”
奥利维耶对他的学生向来是以严厉著称,他的课挂科率高达60%。
迟柠决定去找他问问情况,“我该去哪里找他,向导学院吗?”
奥利维耶:“上面还有一个名字。”
迟檬被迟柠有意回避了。
早上还打扮精致要来找迟檬的她,现在一提起来那个名字就眼神闪躲,这可一点都不像迟柠的性格。
除非他们真的发生了一点什么……
迟柠身上的信息素也向奥利维耶证实了这一点。
事情越界了。
天际昏暗。
虽然天幕无法制造下雨天气,但会努力的营造出多云的假天气,比如现在——好像暴风雨来的前夕,阴沉沉的。
奥利维耶莫名觉得有些的焦躁不安,他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自己脖颈后的腺体。
这儿一阵瘙痒刺痛。
奥利维耶抚摸到了腺体内的异动,比之前更加的激烈起伏,一点也不像脓液。
自从迟柠说她能救治他之后,奥利维耶就总是会时不时的抚摸自己受伤的腺体。
他每次抚摸都感觉与上次有细微的区别,今天则更是明显,手感像在触摸着一只马上就要破茧而出的虫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