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叫治疗师。”
迟柠想要伸手去摁响呼唤铃,但她的手腕提前被人截住。
迟檬拒绝:“我不想第三方治疗师出现在这里。”
他手掌感知着迟柠的额温,“你现在脸很红。”
迟柠的肌肤泛着的红色与她的红发相得益彰,而她的白色的制服则在病床上融为一体,红与白美丽极了。
他的妹妹终于主动坐在他的床上,他期盼这个日子真的很久很久了……
迟檬反被动为主动,去掉别在迟柠发间的发卡,拿掉迟柠手里的伪‘信息素’后与她十指相扣,并将她的双手压到了她的耳后。
随着他身躯的靠近,迟柠被动的顺势躺在床上。
迟檬就这样附身亲吻了上来,从试探性的蜻蜓点水般亲吻,再到撬开她的嘴唇长驱直入。
迟柠被偷袭成功,睁着眼睛看着迟檬的脸在跟前放大,鼻尖抵着鼻尖。
迟檬抓紧机会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察觉到迟柠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拒绝他,于是迟檬松开了控制住她动作的手,一手托着她的腰身另一手牵着她的手从自己的病服下面钻了进去。
游走着。
即便穿着衣服,迟檬的肌肉轮廓也彻底在迟柠的掌心具象化。
他停在那个位置。
炙热的。
幽暗密林的边界总是生长着许多灌木丛,人一旦走进去就会容易被扎伤,尤其是那棵笔直玉立在雨林中央的大树。
“柠柠说对了,这儿确实没有伤。”
她真的愣住了……从未有如此失神过。
迟柠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一直等到迟檬浅尝辄止的坐在她的身边,他发出由心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