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的浴袍穿在迟柠的身上太大了,被拖在地上无法行走,迟柠只能换上一件显然是制服内搭的衬衣。
衬衣,也盖过了迟柠的膝盖。
迟柠光着脚,湿漉漉的踩了出来,在客厅里踩了一长串的湿脚印。
迟柠蹲着,看着机器人快速的将地板上的水擦拭干净,而另一侧奥利维耶解开了衬衣的束缚,正在闭目养神。
奥利维耶身侧的沙发内陷下去,迟柠主打一个眼疾手快,直接就扒拉开奥利维耶的衣领,要再次检查他身后的腺体。
奥利维耶没有睡着,从迟柠踩着湿脚印出来的时候就发现她了,只是他仍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直到她直接将手摁在他的腺体上。
奥利维耶害怕迟柠像上次那样,露出明显嫌弃他的神情,于是奥利维耶几乎是弹射一般的迅速站立起身,回避。
迟柠整个人身子突然落空,直落落的扑在沙发上。
迟柠的头发是湿透没有擦干的,原本白色的衬衣被长发润湿,少女纤细的腰身紧贴着衬衣。
奥利维耶皱眉,给她重新拿了毛巾与浴袍,直接将她整个人裹起来,以免自己看到更多不该看的东西。
“即便我是你的导师,是你的目前的监管者,是一名受伤失去信息素的哨兵,但我更是一位成年的男性。”
奥利维耶语重心长,“作为一名刚成年的女性,一名向导,你会遇到很多同龄青年哨兵青睐,面对这些青睐,你需要时刻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安全。”
“所有以同伴名义,恩师名义,甚至兄妹名义裹挟着你,与你产生近距离接触的行为,都是对你的伤害。”
虽然糜城的气温是恒温,不冷不热,被奥利维耶裹在这样严实的浴袍里,迟柠还是觉得闷热。
她活动开浴袍,道:“如果是我愿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