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开迟柠的红色卷发,迟檬才发现,她身上没有一点伤口。
腺体也毫无损伤,那名哨兵什么也没有干,真是愚蠢的哨兵。
可是迟柠身上的信息素,为什么那么浓郁?
迟檬实在是费解。
一直以来,迟檬就对迟柠对她腺体的保护,感觉到奇怪,这远超出一名向导对腺体的保护。
迟柠的腺体,是她摸不得的老虎尾巴。
迟檬的手,带起几滴水滴,落在迟柠光滑的肩膀上。
再往上挪动两指的距离,迟檬的指尖就可以碰到,迟柠的腺体。
他梦寐以求,疯狂想标记的迟柠的腺体。
最终,迟檬双手握拳,撤回了手,并没有越过雷池。
迟檬给她洗漱到每一个头发丝,换上干净的衣物,确保她的身上,再没有一丝哨兵的信息素残留。
迟檬坐在她的床边,与她额头抵着额头,十指相扣。
他耐心极好,精神力一丝一丝的入侵她的意识,信息素更是像蚕食的蚂蚁,遍布迟柠的每一寸肌肤。
动作缓之又缓。
“贪心的柠柠,我该拿你怎么办?”
迟檬不知疲倦,保持着这样的动作直到天黑。
睡了好几个小时的迟柠,终于睡够了午睡。
察觉到迟柠的精神异动,她即将要苏醒,迟檬才起身。
迟檬不顾自己,早就因为长期维持一个动作,而疼痛得麻木的身躯。他脱掉自己的上衣,躺在迟柠的身边,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迟檬知道,她喜欢他不穿上衣的。
她会害羞,心跳会跳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