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声响也没有,迟柠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到身边来的。
唯一感觉到的是,迟檬的手很冷。
哨兵与向导的体温本就有差别。
更何况是一个刚信息素爆发的哨兵,和一个正在生闷气的向导。
现在迟柠处在冰火两重天中。
她下半身半坐在安德烈有力的大腿上,他的双腿炙热得过分,上半身则被迟檬接住,迟檬的手冷的像冰窖。
“迟柠,我们回家。”
迟檬知道她没有睡,看到了她眼皮的跳动。
她又试图用逃避来解决所有的问题……
安德烈仍旧没有松手。
他可舍不得松开,虽然成功晋升,他那点热血却仍旧沸腾不已。
迟檬的目光一点点的,一寸一寸的,沿着迟柠的身体曲线挪动,最后落到安德烈放在迟柠腿上的手,以及……那个位置。
剁了。
一名刚晋级的s级哨兵发疯,应该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惜这儿有太多的人。
在迟檬精神力抢先动手之前,伊娜达先出面,站在了安德烈的身前。
她似乎很了解迟檬的秉性。
“安德烈,松手,这是命令。”
战士的天职是服从命令。
安德烈看向明显在隐忍的迟檬,在伊娜达的命令下,选择了退步,他松开了手。
伊娜达解释:“迟檬,我们无意冒犯你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