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檬,你在吗?”
迟檬怎么会不在?差点他就错过了这段对话。
原来她的柠柠,真的什么都知道!与那些哨兵也能将荤段子说得有来有往。
他又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
迟柠抬头与里奥眼神交流,“啊”了一声,笑:“听说银狼家族素来开放,怎么里奥哨兵您——因为没有成年,所以没有尝试过这一种治疗方法吗?”
里奥的嘴角气得抽搐,他愤愤的回答迟柠,“银狼家族等级森严,那些乱搞的,只是家族最外围的低等级哨兵。”
“不入流的家伙,才用不入流的安抚方法。”
少年气急败坏。
迟柠摊手,表示十分无奈:“那照您所说,我该怎么安抚安德烈哨兵呢?”
怎么安抚,以迟柠的精神力,还能怎么安抚?
银发少年在迟柠察觉不到的地方,红了藏在发里的耳尖。
再嚣张,也不过一个情窦初开的年纪,最禁不起的就是自己脑子的胡思乱想。
里奥嘴硬:“谁对你怎么安抚安德烈感兴趣,安德烈是我兄弟,仅此而已。”
里奥猛地关上门,嘴里还忍不住凶迟柠。
“如果安德烈没有顺利度过这次进阶,我肯定会卖了你,换回十万星际币……”
治疗室的门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关上门里面什么也听不见。
现在的麻烦事,是安抚椅上被绑着的这头野兽。
和西亚里斯截然相反,他似乎很畏惧光。
迟柠关闭灯光,安德烈便安静了下来,连心跳指数都下降了。
其实迟柠对治疗安德烈这件事,没有十足的把握。
秉承着庸医也是治病的原则。
迟柠留下了爱怜的药剂箱,左右翻找,找出来大概十支剂量的安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