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迟柠的挣扎不痛不痒,甚至少年懒得施舍给她一个眼光,百米开外的距离,哨兵只需要轻松跃起来几步就到了。
迟柠被晃得七荤八素,还正感觉自己后背,被衣服卡得痛的时候,就已经被丢在了治疗室里。
治疗室里的灯光亮的刺眼,照在被他们绑在椅子的青年身上,迟柠看着屋内站着的,包括茉莉在内的六个人。
安德烈身边那个,亚洲面孔戴着眼镜,手里正拿着抑制剂的,应该就是爱怜。
爱怜的抑制剂,并不能注射进安德烈的身体内。
针头碰到安德烈的皮肤,会被强行推到弯曲。
爱怜语气很忐忑:“他浑身硬化程度过高,没办法强制注射。”
爱怜只能寄希望于,最粗暴有效的向导安抚,“那名叫做迟檬的s级向导,愿意提供救治吗?”
“很遗憾,迟檬拒绝联系。”卢卡斯身为一名绅士,自认为不能强迫任何一名向导,做他不想做的事。
少年推着迟柠:“让她试试。”
迟柠被推着向前,一下成为了众人视线的交集点。
“她可以吗……”
众人疑惑。
爱怜:“她看起来只是一个,精神力很低的向导,说不定她都无法突破安德烈的精神壁垒,反而会反噬到她。”
卢卡斯回忆起迟柠这么一号人。
安德烈总是以小向导来形容她,她就是那个被安德烈赠送了银狼吊坠,战斗时会让安德烈傻乐,想着快些回去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