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柠认真的数数。
“你也知道?”
西亚里斯是又气又恼她,难得看见西亚里斯脸红,迟柠举手投降解释:“信息素味道变淡了。”
“我检查你的腺体,并没有被等价代换。”
“等价代换?”
迟柠:“炼金术原理。”
西亚里斯很敏锐,“所以,刚才的安抚的人,是你而不是迟檬?”
迟柠沉默等于默认。
“难怪刚才诺莎老师那么奇怪的看着你,我还以为他……”
“以为什么?”
老铁树开花。
诺莎加百列克罗恩确实不会看上这么一个,阴险狡诈的小松鼠。
西亚里斯调试完毕,将迟柠横放在了修复舱里,“你走运,这可是b等级以上的哨兵,才可以使用的修复舱。”
迟柠在修复舱里睡了一个整觉,甚至睡完之后,还不肯爬起来。
舒服,睡在这里面,就像睡在柔软的草地上一样舒服。
阳光、微风、雨露都轻轻的拂过身体,缓缓流向干涸的湖泊——她的魔力池。
但涓涓细流远填不起沟壑。
迟柠缓慢的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后背有东西滑动,一摸,一片柠檬叶。
她的魔力消失了,弱到她现在连伪装魔法都无法使用。
她该怎么解释她的腺体,突然不见了这件事?
迟柠的脖子要缩在一起了,像个见不得光的鸵鸟,拼命的驼着背,缩着脖子,含着胸,只差将脑袋塞进衣服领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