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里斯起身,只是为了用手给她整理她的长发,让迟柠的红色长发,顺着她的波浪,看起来不再那么乱糟糟的。
“我母亲也有一头火红的长发,很漂亮,但被一个精神力暴走的哨兵,当做是虫族,狙杀了。”
西亚里斯看的是她的长发,但更看的是另一个人。
“你是恋母情结吗?”迟柠嫌弃的松开手,不想离这个骗子很近,糟蹋她自己的头发。
“你说话确实恶毒。”西亚里斯再次确认。
迟柠:“彼此。”
两个人大差不差。
“你说的有道理,是虫巢的错,不是红色的……错……”西亚里斯越说,越压低声音。
又来了。
那暴动的精神力又来了,和心跳的起伏图一样频繁。
青年又坐回到安抚椅上,这次他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眼睛明显变得更加的鲜红了。
西亚里斯:“自从那次安抚之后,我的精神力总是在暴动的边缘,时不时的发作。”
“慢慢的,发作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甚至安抚药剂都起不来作用。”
“到极限了。”
“今天,我必须见到迟檬。”
西亚里斯握住迟柠手腕上的通讯器,“联系他来见你。”
原来是拿着自己当人质,威胁迟檬来见面的。
迟柠摊手,并不打算听他的,迟檬上次见他躺在地上,是明显起了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