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星际法庭,也是没有证据的。
在她那狡猾得和狐狸一样的眼神中,迟檬无奈,但心情却好了很多。
他已知一件事实。
迟柠虽然想离开他,但不是为了与某位哨兵私奔。
而且自从觉醒后,迟柠就一直拖着不肯去白塔。
“你不想被认证?”
迟柠顺着接话:“当然,不然白塔就要将我和臭臭的哨兵匹配在一起了,我可不愿意安抚他们。”
信息素在迟柠的鼻子里就是臭的,带着糜烂和过度奢靡的味道。
“我有办法。”
迟檬早就猜到了,克莱斯星际学院有这个认定的传统,也早就做好了备选的方法。
迟檬将迟柠哄到实验室老师的办公室里。
这里,一位浅绿色长发的老师正在小憩,他戴着眼罩,抱着一个柔软的白色枕头,在光下漂亮的侧脸,看不出是性别。
“诺莎老师。”
迟檬敲动着桌上的铃铛,睡梦中的老师慢悠悠的摘开眼罩,眼罩下是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深渊湖水,充满着秘密。
迟柠没有从他的身上,感知到任何关于向导或者哨兵的信息素,但他身上却有很强的精神力,深不见底。
诺莎老师看向迟檬,“是你迟檬,现在没到上课的时间,也许你不该打扰我。”
迟檬曾在觉醒后,单独踏上前往白塔的检测之路。
这是迟柠和迟檬,从被遗弃到现在这十八年间,唯一分别过的半个月。
也是这半个月,完全改变了迟檬与他的交际圈。
“诺莎老师,实验室里的检测仪器坏了,无法检测我妹妹的精神力和信息素,希望借用您的备用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