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柠先发夺人,将手摸到迟檬的后脖颈上,手掌盖住它,“你不能控制你的信息素吗?我要窒息了。”
迟檬也不想的,平常他的信息素并没有那么浓郁,甚至见到那些哨兵的时候还能自我压制。
可一到迟柠的跟前,他只想用信息素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迟檬不仅这么想也确实这么做了。
只是迟柠的精神力等级太低,并没有察觉迟檬对她过分放肆的霸占。
迟柠感觉到自己手心过分的滚烫,这信息素的味道不仅没有盖住反而更加浓郁了。
他撑起来身子,靠近迟柠蛊惑着迟柠道:“柠柠你要不要试着咬一下。”
“向导之间不会互相标记。”
禁忌的话被迟檬刻意压低嗓音,迟柠感觉自己浑身战栗不已。
掌心的信息素味道太浓郁,味道完全散不掉。
迟柠从床上爬起来的动作被迟檬阻止,他拽住迟柠的手腕将迟柠往自己怀里带,嘴里说着:“到床边缘了,小心摔下去了。”
肩膀上靠着一个脑袋,距离迟柠的‘腺体’太近了。
迟檬很少闻见迟柠的信息素,他一直以为她是没有味道的,直到今天枕在她的肩膀上闻见了若有若无的柠檬味。
像她一般冷漠。
“柠柠你身上好凉。”
迟柠怕他真的咬自己,一咬起来迟早露馅,迟柠摁着床的边缘坚持往外面爬,“你要到了特殊时期控制不住自己,就去白塔找哨兵,别对着我神志不清醒。”
迟柠挣扎时他便松了手,没有过多的为难她。
迟檬从小就只知道他要和迟柠相依为命。
至于什么时候变质的,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