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槿那边也在重复着相同的事情。
从月上高头忙活到次日日中,又到一个子时,如此重复了三天,沈挽舟感觉自己的手和脚都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在僵硬地重复着拔除、消灭的步骤。
但总算不出意外,三日后的天将将明,一切终于大功告成。
沈挽舟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将阵法收回。
姜槿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显然同样累极。沈挽舟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她本以为姜槿可能不会特别认真去弄,可能也就糊弄几下,没想到这人真的将此事放在了心上,并认真对待,一时有些为自己之前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些羞赧。
看到了她脸色的苍白,裴颂快速走上前去,想要抬手做什么,余光注意到底下的人们,只好不好意思地收回,低声闷闷问道:“怎样,如何了?”
“已经好了。”沈挽舟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丹药,想了想,分给了姜槿几颗,一口吞下去,含含糊糊地回答着裴颂的问题。
底下的人依旧没有离开,可这里他们该做的已经都做了,况且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干,实在没有太多时间耽搁在这里。
也不好多做解释,四人向他们行了个礼之后,转瞬就消失在原地。
又引起下面人潮的一阵波动。
不过这些,却与沈挽舟他们无关了。
几人自无尽楼离开后,很快出现在来时的那个角落。
“这里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就剩下两件事了。”沈挽舟看了一眼姜槿,手指不动声色地往上面指了指。
姜槿会意。
沈挽舟没有看清楚她的动作,忽然之间就感觉到自己同这方天地的联系,被某种力量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