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舟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嗯。”
裴颂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得话有歧义,好像在内涵沈挽舟和她的同伴能力不济,连苍鸿道人都打不过。
虽然他还是不怎么相信他的师父会做出那些事,但并不打算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裴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诚恳些:“方才一时情急,对仙长多有冒犯,还望仙长见谅。”
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歉意,沈挽舟也不是个喜欢刁难人的性子,既然人家已经道歉,她也确实没必要揪着一点儿小事不放,况且裴颂说得也是事实。
她深呼吸一口气,摆摆手温声开口:“无事。”
裴颂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沈挽舟手中的玄阴剑:“既然仙长拿玄阴剑有要是,在下实在不便去做那夺人所好之人了,这剑仙长就拿去吧。”
说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其实就算在下同仙长公平决斗一番,恐怕也是胜算渺茫,既然如此也就不在仙长面前献丑了。”
沈挽舟听罢他的话一时怔住,过了片刻才终于回过神来。
眼前之人在某一瞬间,总是给她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裴颂之前也是这种性子,看上去嘴又硬还非常得理不饶人,但内心深处确实极为善良。
可裴颂已经转世了,她又看过眼前之人的灵魂,他二人除了有一张相似的脸,和一个相同的名字,便毫无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