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愕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竟变得越来越凝滞,甚至无法维持明业剑的形状。
执渊也是一样,他二人很快坠落到地上,在身体接触到地面的一瞬,突然从四面八方伸出无数枝藤蔓,将他俩牢牢地捆起来。
一根巨大的柱子从地下冒出,直冲天际。沈挽舟和执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往柱子上飞去。
数把锁链被扯动的声音响起,哗啦哗啦的,将沈挽舟和执渊一南一北背靠背两个方向牢牢地锁在柱子上。
落锁的一刻,柱子表面浮现出一曾看上去极为古朴的文字,很快就没入其中了。
沈挽舟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却发现丹田处竟空空如也,这下她彻底慌了神,但面上却不显分毫,依旧是一脸淡定从容之象。
刚刚那人既选择出声,想来是同她二人有话要说,不然完全可以选择暗中偷窥着。
果然,沈挽舟所想完全没错,一个一身白色道袍地身影,从不远处凭空出现,在他出现之后,又紧跟着两个人也同时出现了。
待沈挽舟看清他三人的脸,惊讶了一刹。
他们竟是她先前在苍云山顶过的三位掌门。
为首的赫然正是苍云山掌门,一个看上去极为仙风道骨的老者。
此刻他看上去依旧那么仙风道骨,浑然不觉自己暗算别人有何不对,语气也依旧那么慈祥。
他走到离柱子几乎还有数十丈远时,似是十分畏惧,停在那里不动了。
沈挽舟嘲讽地笑了笑:“这便是掌门的待客之道吗?”
苍云山掌门,应该称之为苍鸿。
苍鸿毫不在意沈挽舟话中的讥诮,依旧笑眯眯地答道:“惊扰到二位仙长实属抱歉,此等冒犯之举完全系我三人所为,还望仙长切莫记恨门派中其他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