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渊看到黑雾被彻底吸入,立马眼疾手快地将瓶口合上,随后收入袖中。
可玉瓶也仅能将虞昭困住,使他不能作乱害人,却并不能真正杀了他。
要想使他彻底消失,还得回天界去,如此浓郁的邪气,只是封起来是万万不可的,还是要永绝后患!
而天界就有一道河名为“业河”,既可清算人的一声功过,又可净化邪气,只要他们将玉瓶送到业河去,便一切大功告成,再之后的事也就不归他们管了。
不过,此番行程顺利得让沈挽舟感到不可思议,心中总是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她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这里,没有了邪气的侵扰,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山谷。
尽管沈挽舟总觉得不太对劲,但又委实看不出什么异样,再加上执渊看她一直不动,也开始催她了。
只好暂时放下心中的异样,想着先将玉瓶送到业河去,大不了送完她再下来一趟。
这样想着,转身正打算离开。
异变就是在此时发生的!
沈挽舟步子刚刚一动,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幸亏她早有所觉迅速躲开。
这才回过神细看,一把极为锋利的剑,直直地插在地面上。与此同时无数把剑都向着他们飞来。
沈挽舟不得不御起明业剑抵挡,执渊也狼狈地一边躲闪着无处不在的剑雨,一边大声吼道:“我断后,你先撤,这里有古怪!”
沈挽舟也猜出他们大致是中计看,丝毫不敢恋战,在执渊说完之后飞快回了声“好!”,就配合着他的动作开始后撤。
就当两人一路配合着,很快就可以离开时,原本只是从前面飞过来的剑,突然从四面八方飞来,一下子堵住了他二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