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舟此刻心里对树已经有了阴影,不论什么树,绿的红的白的,通通眼不见为净!
虽然她还是想不起来在系统说完“凝神”之后发生了什么,但看系统那三缄其口的样子,约莫也不是什么好事。它既然不愿意说,自己自然也不好强求。
况且,她已经从裴颂这里知道了个大概,只是不太明白,自己明明开大露了一手,怎么过后就突然忘了呢?
不该啊。
可惜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安慰自己,估摸着是一下子消耗太多,伤了脑子。
这个说法她自己都嗤之以鼻,但这是眼下唯一的可能了,莫非当时还是有人偷袭她不成?更不可能了。
就这靠树的姿势,沈挽舟调理了一□□内已经杂乱无章,开始四处流窜的灵力,天色由亮变暗,再由暗变亮,沈挽舟忙碌了整整一天,才终于神清气爽起来。
她起身活动一下麻木的四肢,一歪头就看到旁边与她同靠一棵树,刚刚受她动作的影响,已经不慎滑倒下去的裴颂。
显然滑倒并未打搅此人的睡眠,终于从阵里出来,而且看样子也从地府出来了,沈挽舟心情大好。
放出神识感受了一下周围,他们此刻在一座荒山上,百米之外就是一个小村庄,村子里炊烟袅袅,一副人间烟火气。
看来人间并无异状发生,沈挽舟心情大好,现在看裴颂简直哪哪都顺眼,一下子就起了逗弄心思。
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人,虽然身上沾染了许多枯枝草叶,却依然毫无形象地大睡着,沈挽舟心念一转,从旁边的草地上随手一拽,一把拽下一把狗尾巴草。
手指灵活地编啊编,一只由狗尾巴草编成的兔子,活灵活现地出现在沈挽舟手中。
她看着手中的“小兔子”,悄悄地不动声色地挪到裴颂身边,裴颂依旧在无知无觉地呼呼大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