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舟急忙往怀中掏去。
幸好,小玩偶还在,只是一时未看,她竟不知它身上的生气竟如此强盛了。
玩偶一脱离她的胸口,就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直直地冲着发光的金色就飞了过去,沈挽舟一时不察,也未来得及阻止。
当然,就算她察觉到恐怕也阻止不了,玩偶飞过去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几乎成了一道残影,也幸亏她眼神好看到了。
沈挽舟凝神观察着玩偶。
它在接触到图案的一瞬间,顿时金光大盛,沈挽舟急忙捂住眼睛,却还是慢了一步,眼睛被那突然出现的光芒刺激地生疼。
待她适应了这金光后,才试着慢慢睁开眼睛。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棵,高得几乎直冲天际的巨树,巨树的叶子都是金灿灿的,并且还在无风自动般“扑簌簌”地摆动着。
沈挽舟一时也不知该做何表情,她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难过呢?
而且,又是树!
自从她来了地府,就好像跟树过不去了似的,怎么哪哪儿都有树啊!
不过眼前之树看上去更为雍容,更为华贵,更显出一种遗世独立的神性。
天知道她为什么要用这些词语来形容一棵树,但事实上,确实她一看到这棵金光闪闪的树,脑海中就迸发出这些词语。
巨树摇了会儿自己的叶子,又做了一件令沈挽舟不得不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事。
它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