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理说她想去便去了,无需同裴颂打招呼,只是想到出了这档子事,不管是真的假的,朝廷定然会派人前去一探究竟,万一发生什么不必要的事呢,还是她直接揽了这个事比较方便。
裴颂也并未说什么,直接答应下来,并表示事态紧急,收拾一下当立马出发。
朝臣们虽然疑惑,皇帝为什么会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一个才入职不久的小官员,不过他们也不太想去那个据说瘟疫肆虐的城池,只好沉默下来不敢有丝毫异议。
下朝后,沈挽舟就去了客栈,将早朝上发生的事情一一讲给姜槿听。
姜槿听罢,凝眉思索了片刻,才终于出声:“确实,我也怀疑应当就是黑衣人故意设局,就是为了引我们前去,只是……”
话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沈挽舟赶忙追问上去:“只是怎样。”
姜槿沈呼一口气:“只是我不理解,他为何要如此,如果只是为了引我们去云舒城,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啊,还有你说的那位陆大学士,听你描述应当只是个普通人,这样说来,这瘟疫也定当不是空穴来风了。”
沈挽舟在一旁也是仔细思考着姜槿的话,确实,此处也是一个疑点,不过他们在这儿讨论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要一探究竟。
可是她一人势单力薄,定然不能独自前往,宫中又不能无人看守,姜槿显然也想到了此处。
两人一合计,给执渊传过去了一个口信,让他处理完事情立刻来皇宫,她二人先行去往云舒城,看看黑衣人究竟在玩儿什么把戏。
沈挽舟承认她们此举确实有冒险的嫌疑,只是黑衣人一日不除,她们就要一日提心吊胆,谁能保证那个疯子会不会趁她们不在时弄出乱子。
所以只好赌一把了。
当日,沈挽舟再次将皇城的结界加固了一番,正好姜槿也于阵法之道上极为擅长,又多设了几个结界,将整个雍京城一层一层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