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舟一直未开口说话,她起初也只是怀疑只是身量相近,她才跟过来一探究竟。
按理说,她离开时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了,若无意外切记不可离开皇宫,这人怎么还左耳进右耳出了。
这会儿安静下来,心里越想越不得事,裴颂的不配合就好像一根引线,点燃了心里不知何时起的一股无名火,于是语气也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哟,身子骨可以啊,当初我离开时怎么说的,既然不听,那出了事又何必需要我搭救呢。”
裴颂身为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时有人胆敢如此同他说话,就算他在民间口中是一位再如何如何仁慈的君王,也从未有人同他这么阴阳怪气地说法。
况且他一向不喜有人管束他,纵然可能是为他好,就因着这副性子,所以他从小到大也没有什么真正交心的至交好友。
现在沈挽舟这一番话,也是将他心里的那股犟气激发了出来,一时不忿开始口不择言。
“脚长在朕自己身上,朕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如何胆敢劳烦仙长费心,而且朕何时要求仙长去救朕了,不是您一厢情愿的吗?”
话刚落地立马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又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因此也只是心里后悔一下嘴上却紧闭不缄。
听了好话沈挽舟好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浇灭了她心中那股无名火。
裴颂看沈挽舟脸色不对,刚做好心理准备大不了豁出这次面子吧,也确实是自己太不识好人心了,况且沈挽舟怎么说也是仙门弟子,手段看上去也不凡,惹怒了她没什么好处。如此想着,心里愈加懊恼自己这张嘴。
可话还未来得及说出,沈挽舟就开口了,语气不再似之前那般随和,变得异常冷淡。
“好,是我越界了,只是陛下,我来此也是有任务的,您若是不想再如之前几次那样身陷囹圄,便好好在我设的结界里待着,否则……”
到此停顿了一下,裴颂顺口就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