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皇帝轻笑一声,摆摆手满不在意地说:“哈哈,爱卿言重了,谈什么治罪不治罪呢。”
说罢就喊来随侍太监,打算摆驾回宫。
沈挽舟却依旧执意地跪着,声音掷地有声:“皇上!臣自知所行不妥,万望皇上可以治臣之过,以儆效尤!”
皇帝这才转头又看向她,只是这次更加地意味深长,语气十分平淡:“那便罚爱卿禁足一年吧,无朕的命令不得离京,只是三军主帅之职……算了,先留着吧,军中事务暂且由陈将军处理”
说完就接过了太监递来的手,先行离开了。
“臣,谢皇上隆恩!”
沈挽舟在他身后再次行了个跪拜大礼,只是心中也甚是不解,照她理解皇帝少说会将她入狱革职查看,再不济也会罚些俸禄降些职位。
可谁知竟仅仅只是禁足一年,就连新封她的三军主帅之职都保留下来了,只是禁足期间一切事务暂由“陈草包”处理。
她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不再想了,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也无甚兴趣再继续留在宴会上,就向众人告辞,先行一步离开了。
其他座上的官员们看皇帝终于离席,也总算放松下来,又看宴席的主人也离开了,顿感索然无味,也便三三两两结伴离去了。
回到国师府,沈挽舟匆匆忙忙奔向书房,她师父平日最喜在书房或是看出或是练功了。
到时,如她所料,沈拂正坐在书房的桌案前看着手中的一本书出神,见到她来才蓦地回神,冲她招了招手。
沈挽舟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此时看上去才更像一个十七年华的少女,不用在外人面前强装成熟,也不必担忧时刻会有强敌来犯,是一种极度的放松,一种只有在家中才可以体会到的情绪。
宴会前匆匆一别,沈拂也只是交代她了一些应对皇帝的话,师徒二人并未如何叙旧,算起来,她与沈拂上次相见还是一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