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舟就这样去了军队,才不出三月,蛮夷突然来犯,守边将领一看敌军来势汹汹直接仗也不打直接下令后撤,损失了一座城池不说,还被那些蛮子们耻笑他们梁国之人尽是懦夫。
沈挽舟气不过,当晚夜深人静,孤身一人闯入敌营,一剑斩下蛮夷军将领的头颅。
当时她提着那首领的头颅浑身浴血赶回来时,梁军的驻边将领顿时惊骇地话也说不出。
她也凭借这件事被封做了校尉。
一时风头无两,成为梁国历史上年岁最轻的女校尉,京中无数女儿家不再执着于固守闺门,开始向往着上阵杀敌报效国家。
沈挽舟对京里发生的那些事并不知情,她正在写着一封家书,她与师父已经足足五月未见了,甚是挂念他老人家的身体。
边关苦寒,她的皮肤已然不如当初在国师府中时细腻,却是看上去更为有力,眼神也不再是当初懒懒散散的样子,看上去则是更加坚毅。
沈拂收到沈挽舟寄回的家书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他的身体真的大不如前了。
自从九年前以禁术蒙蔽天道护下花溪村百户人口,他所受的因果反噬在逐年增加。况且他还一直给自己施着易容术,使自己看上去正在逐渐衰老,他不知道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否看到沈挽舟飞升,只好一直强撑着。
收到信时他正刚刚擦去唇角尚且新鲜的血液,脸色苍白地打开信封。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娟秀小楷并列在一起,沈挽舟的字并不如她人般大大咧咧活泼好动,反而恰恰相反,她的字极为秀气,而且小小的,沈拂眯着眼睛努力地辨认着。
家书很长,足足有三页纸,沈拂看完反复看,看了有小一个时辰,才终于放下信纸,揉了揉酸痛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