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却依旧在他们身前挡着,她只好耐着性子询问道:“老伯可还有事?”
听到她的声音老翁突然怔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是这样的,如今这天色已晚,姑娘你还带着位重伤初愈的人,恐怕多有劳顿,不若便先在这儿住一宿吧,我们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老妇人听到老翁的话,也是连声应和着。
沈挽舟看了看天色,确实已经日暮西垂不久就要入夜了,虽说她并不觉得夜间出去有何不妥,但要捎带一个裴颂终归不方便,况且她也正想要问问裴颂他是怎么打开她的结界跑到农户家里的。
老妇人给他们安置了房间,待夜里都睡了后,沈挽舟悄悄摸到裴颂房间,“吱呀”一声推开门又随手关上,裴颂正在床边坐着,显然已经等她好久了。
如此沈挽舟也就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问道:“陛下您是如何离开山洞的,这些日子一直在这里的吗?”
裴颂似乎非常不爽她这副语气,但沈挽舟真的不想装了,为了找他自己已经耽搁了寻找黑衣人,找不到黑衣人她的任务就没有进展,这么一想沈挽舟又不耐烦了几分。
裴颂看出了她的不耐烦,纵然自己也不爽却不好说什么,毕竟确实是自己拖累了沈挽舟。
于是他也便耐着性子慢慢回答沈挽舟的疑问。
原来他那日自被不知名力量推入悬崖后便昏迷过去了,再次醒来就是昨日,据两位老人所说他们是在上山采药时捡到他的,那时他昏迷不醒,老人担心他会被野兽吃掉于心不忍于是带回,没想到一带就是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