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担忧,傅君思却很沉静,看向镜中的人,上了胭脂水粉,无往日的病气,看着更是娴静端庄,浅浅一笑,眉宇间竟透露出一丝势在必得,她道:“我了解阿行,他会的。”
絮蓝道:“姑娘这可是赌上自己的一生啊。”
傅君思轻笑道:“往日又不是没赌过,不必担心。”
这时,傅大夫人进来了,她眼眶有些泛红,进来时还在用手帕拭泪,傅君思见状,起身示礼:“母亲。”
傅大夫人握住她的手道:“好孩子,今日你就要出阁了,都怪你那不成器的父亲,不然,你也不用这么早嫁过去。”
傅君思摇摇头,柔声道:“母亲,父亲他怎么样了?”
傅大夫人愁眉未展,道:“不成了,也不知他身体哪里出了问题,连你的婚宴也出席不了,族里已经商定送他回老宅休养,你大婚,又是联姻,就不用强撑着来了。”
傅君思道:“父亲一走,那家主这个位置……”
说到了傅大夫人的伤心事,她泪水顿时落下,抽噎道:“还未定下,其余几房的孩子资质平庸,年龄又小,要不是我那两个孩子早夭,如今也不用这样!现你又嫁过去,我在这里,可真就成了孤身一人了!还提什么家主不家主?若不是你父亲,你也不用这么早嫁过去!若我那两个儿子不出事,这家主之位,还是,还是……”
傅君思安抚道:“母亲别难过,日后阿娩会常回来看望母亲。”
傅大夫人哭了一阵,又和傅君思说了会儿话,便离开了,过了半晌,刘氏的人来接人,受过高堂的礼,新娘准时上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