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冕之冷着脸道:“这么大的事,为何不先告知墨宗主?长歌殿的大小姐被拐走,需要你们几个孩子去找吗?”
萧鹤连道:“夏长老,我们私自去救墨姑娘这一决定,是我们商量后才做出的。”
乔铃接话道:“对,起先我们不确定墨姑娘是被拐走的,确定后,也是经过百般考量才下的决定。师尊你们都知道墨宗主的性子,要是告诉他,墨宗主一定会大动干戈,要是打草惊蛇,墨姑娘可能会被转移走,还有可能受伤,就算找到她,那些拐走她的人都知道墨宗主脾性,万一破罐子破摔呢?”
夏冕之皮笑肉不笑道:“阿铃,你有理,口齿愈发伶俐了,等会儿来找我。”
乔铃:“……”
关昭嘟囔道:“师尊,夏长老,我们浮生宗门风不正是教导我们要敢闯敢拼吗?何况这事我们做得挺好的。”
几人目光相当坦诚,就差把我们没错几字写脸上了。
这片属于人界的土地,大大小小的仙家星罗棋布,多数宗门氏族都有自己的门风门规,如
许多仙家效仿的四大宗门:蝉冥宫向来是静以修身,不提倡争名夺利;长歌殿强调趋利避害;九幽门注重行胜于言;浮生宗则要求弟子知难而进,敢为人先。
门风不同,门下弟子行事风格就不同,门风又与各宗宗主的脾性脱不了干系,乔铃心想,难怪后面师尊宁愿一人面对万夫所指,也势必要护着白暮雪。
静默片刻,夏冕之道:“那也要以你们安全为重才行。”
几人一时无言,他们心里都认为没太大的危险,但总不能直接说很刺激吧,那夏冕之恐怕会怒拍扇子,让他们下个月不许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