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雪拿来剑,发疯般去砍那些狐妖,这些狐妖像杀不完,不断从屋
外涌进来,白暮雪手里的剑几乎没停过,血糊了她一声,她一面砍一面喊:“还我爹娘!还我爹娘!还我爹娘!”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这些畜生,去死吧,全都去死吧!去给我爹娘陪葬,我要你们全都陪葬!”
砍着砍着,终于少了些,白暮雪精疲力尽,双膝一跪,朝两人早已不能动弹的身体爬去:“爹……娘……不要走,不要丢下女儿……不要走……”
这时,又一批狐妖冲了进来,白暮雪拿毯子的手一顿,改为拿剑,看着这群狐妖嬉皮笑脸的模样,她气到极点,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煞气直冲她天灵盖,只想着全部杀光,一个都不能留。
这些狐妖一只接着一只,不断碰到那串挂着的铃铛,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传到这边,白暮雪头刺痛了阵,晃了晃,继续提剑刺下,不让任何一只狐妖靠近她爹娘。
随着屋内血腥气越重,那串铃铛声也越清晰,越传越远,叮叮叮叮叮叮……乔铃猛地拍了上去,闹钟不响了。
她环顾四周,狭窄的房间,上下床,旁边摆满了书的老旧书桌,上面还放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她回来了?!
怎么可能!
乔铃冲下去,门就被人打开了,一妇人牵着一个孩子,看见她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砸了砸嘴,道:“小铃,这都几点了还睡,还不去给你妈妈帮忙?”
这人正是她大姑,她牵着的孩子正是她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