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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次出门一定算一卦!

这手停在空中,做出要牵她的动作,乔铃有些看不清,只觉得这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莫名有些眼熟,她心想:他死了五年手还这样好看?还给指甲做了处理?这个架势,是要我跟他走?不会是要暗算我吧?或者……

乔铃想到最不可能的可能,就那地头鬼或许只想娶她,但怕他们是修士,才设了一计,让白暮雪他们被围困,减除威胁,带她一人走?!

可那林子昌先前配了那么多冥婚,为了她一个做这些,不可能吧?

思绪如潮,乔铃险些忘了对方还等着,她定一定神,心道:“算了,拼了!管你什么鬼,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怕你不成?”

当即下定决心,握了上去,这一握,她不由一惊,这鬼的手有温度!不像是死人的手!

她手一碰上,对方立即握住,温和有力,好像怕她抽中,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指间。待乔铃起身,走了两步到门帘旁,忽然一用力,乔铃猝不及防往前倾倒,稳稳地落入了一个怀抱。

落下之时,乔铃从飞起的盖头下看到这鬼穿着一身红衣,袖口收得很窄,身量挺高。被他拉进怀里,乔铃下意识就要站到旁边,腰却被另一手扣住,动弹不得。

乔铃抵在他胸膛,袖中云袖蠢蠢欲动,手慢慢往下探,想摸向束在腰间的绛漓,突然,她停住了。

虽然脸上还有一层盖头,但她清晰地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暖暖的奶香气,不是牛奶也不是奶粉的味道,而是还未成熟的少年,身上会自带一种香味,混合着洗衣的皂荚的气息,清甜清甜的,她总觉得,从前在哪里闻到过,脑中飘过几个人影,又否定了。

傅君行常年佩戴他姐姐做的荷包,身上都是花香,萧鹤连喜欢写字看书,沾的是檀香气,而关昭完全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气味,再者,他们三个都在那边!怎么可能是他们!他们也不可能在这扮鬼吓她啊!

乔铃吸了口气,这鬼就这样,一手牵着她,一手抱着她,她受不了要有动作时,他却动了,松开了她的腰和手,慢慢掀开了她头上的盖头。